“莫賀咄可汗沒有死，對不對？”祿東贊先是目淡淡地看向肆葉護可汗。

“……”接收到祿東贊目的肆葉護可汗先是一愣，隨即便不自然地將目轉向一邊，他沉默了有一瞬，隨即緒變得很暴躁：“他當然沒死！這個敗類！人渣……”

“你再罵一句試試？！”乙毗匱可汗要不是邊有人攔着，他直接就手了！

“肆葉護可汗，乙毗匱可汗，”祿東贊沉着一張臉，聲音微冷：“我們派出去的斥候已經有好幾撥都沒能按時回來複命了，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如今整個西域草木皆兵，一場大戰迫在眉睫，你們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要鬥？怎麼了？非得決出個勝負是嗎？要不老夫再派人跟那位大唐楚王商量商量？等你們的爭鬥有了結果，咱們再跟對方開戰？！”

“……”肆葉護可汗和乙毗匱可汗聞言同時低下頭顱。

末了，乙毗匱可汗又重新開口道：“我就想知道在高昌城裡發生了什麼……”

“我說了，楚王讓我和你父汗決出個生死，我猶豫了，長劍被你父汗搶去，他差點砍死我！”肆葉護可汗或許也是考慮到大局，儘管語氣生，但好歹還是將自己的經歷如實說了出來。

“我父汗若是沒死，你怎麼可能回來？”乙毗匱可汗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

“在我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楚王的一個屬下出手打暈了莫賀咄，然後我就被人丟出來了，對方還給了我一匹馬，我騎着馬往回趕時，遇上了來尋我的親衛，這才最終險。”等肆葉護說完了自己的經歷，帳中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詭異起來。

“你是不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儘管乙毗匱再三提醒自己，要以大局為重，可他還是忍不住繼續發出質疑：“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人家就這麼把你放了？那個大唐的楚王，能有這麼好心？！”

那位，可是連路過一片戈壁灘都要下馬撒一泡尿劃地盤的主兒，他能讓你不付出任何代價就離開？

你糊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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