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原本還覺得李靖竇師綸等人有心跟自己搶功的李績現在也明白過來了：哥幾個也是辛苦，跟着這麼個比陛下當年還要瘋的小王八蛋，能活到現在純屬命，反正此時他李績是一點也不嫉妒這頭一批跟着楚王的倒霉蛋們所立下的軍功了。

全他娘的是拿氣數換的。

“你們不要這麼悲觀嘛！”李寬見狀，當即拍着脯，半是安半是保證道：“咱們只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頡利，之後就邊打邊退就是了，總能撐到援軍來的。”

“楚王殿下……您覺得老夫還會信您一個字嗎？”李靖對此是有絕對發言權的：就這混蛋玩意兒，連打城中敵軍十幾倍於己的定襄城都半點不帶怕的，甚至還玩破釜沉舟，背水一戰那一套，你給他七萬大軍，哼……

楚王現在的神狀態估計就一句話：我的草原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

“還有一事，”張公瑾突然出聲道：“據阿史那.鐸仁所說，執失思力在頡利可汗逃出定襄城的第二日就被其派往了長安，如今按日子算，恐怕已經見到陛下了……”

“啊哈！”李寬聞言忽然怪一聲，接着他興地看向眾人：“那頡利之後派阿史那.鐸仁來，不就是因為他見蘇定方一直追擊在他後，害怕了嗎？哼，這狗東西果然是打算用阿史那.鐸仁來迷本王！”

“殿下，老夫的意思是，陛下很可能會派唐儉唐大人出使突厥啊。”張公瑾這話說得很晦，但李寬還是聽得出來，他在問自己會不會投鼠忌。

畢竟按照楚王的戰法，唐儉這次出使，屬於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啊……”聽聞此言，向來重重義的楚王殿下不由四五十度角仰帳頂：“唐儉之子唐觀，那可是和本王拜過把子的手足兄弟，真真正正的摯友親朋啊……”

“唐儉之輩何足惜！”李靖忽然來了這麼一句，打斷了惡魔之王的施法前搖。（注1）

“李伯伯，您誤會了。”李寬聞言搖了搖頭，接着道：“本王的意思是，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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