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還活着……或許他們還活着……”當夜幕降臨，被阿史那.思派人強行將加圖帶到自己面前時，後者口中開始反覆念叨着這句話。

而阿史那.思見狀，也沒說話，他知道，這就不存在的希，已經是眼前這個軍中悍將唯一的神支柱了。

“加圖，比霍爾，”阿史那.思皺着眉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卻依舊一副失魂落魄模樣的二人，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抬起你們的頭來！”

“大將軍……”比霍爾此刻也沒有了先前那天樂呵呵的笑模樣，和加圖一樣，他的妻子和即將年的兒子，如今也是躺在那片廢墟中，自己更是無法將他們的骸認出來。

“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讓那個大唐的楚王，漢人年為自己取得戰績而到狂喜！如果刻骨銘心的仇恨不能激發你們心中的鬥志，不能讓你們握手中長刀，將其仇人的膛，你們告訴我，你們如何對得起自己死去的家人，如何對得起周邊哭泣的族人，如對得起被世人尊為‘骨咄祿’的自己？！”（骨咄祿——勇士的意思，也是突厥這個名字的起源：他們稱呼自己為“骨咄祿”和“突骨“）

阿史那.思的話，好似一顆火星，點燃了手下兩個千夫長心中的復仇火焰。

“大將軍！”比霍爾率先跪倒在地：“我祈求您再給我一些人馬，讓我為先鋒！吾勢必要以牙還牙，以還！”

“我答應你的請求，再給你一千銳，並且從即刻起，將你調往先鋒營。”阿史那.思對比霍爾說完，轉頭便想看了此刻正在怔怔出神的加圖：“加圖，那麼你呢？”

加圖緩緩抬起了頭，先前，他腦海里滿是當初洗劫漢人村落，離開之時的畫面。

那在火中陷死寂的小山村，村口廣場四散分佈的，與今日自己見到的族中慘狀，何其相似？

往日種種，言猶在耳……

“加圖，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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