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這番殺意凜然的話顯然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李寬到了意外：契苾何力竟然拒絕了他。

“草原上的規矩，我們不殺孩子和人。”回絕楚王好意之時，契苾何力的聲音有些冷。

“哦？不殺孩子和人嗎？”李寬聞言拍了拍腦袋，好似恍然大悟，隨後，只見他高聲道：“姜盛！”

“臣在！”跟在李寬後的姜盛，聞言應聲道。

“你帶兩千騎衝下去，殺這片營地上的所有人！”說翻臉就翻臉的楚王殿下說話時眼睛死死盯着契苾何力：“記住，但凡還能氣的，都給本王補上一刀！”

“你！”契苾何力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怒了對方，他看着如同小惡魔一般朝自己咧開角的年親王，心中憤怒又迷。

“不想你的族人死絕，就趕帶着他們撤退！”李寬才不管對方作何想，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只是出口的話語分外殘忍。

而此時，姜去和竇師綸已經默默站在了李寬後，儘管知道自家家主不是什麼草包，但是兩位老人從始至終就沒忘記自己的職責，確保李寬絕對安全，是他們始終牢記在心的頭號準則。

“楚王，您為何出爾反爾！”契苾何力後的族人見到姜盛帶着千餘騎準備前往玉溪部的營地，當下便有些躁不安的用突厥語言大聲呼喚着族長，而契苾何力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他必須知道對方為何突然變卦。

“你說，你們突厥人不殺孩子和人。”李寬不知為何，又想起了當初在村口的那一幕：“可本王在來時的路上，發現你們突厥人劫掠大唐時，對我大唐百姓進行屠殺的時候，可沒有這一條規矩啊。”李寬說到這裡，看着一是陷語塞的契苾何力，他突然笑了：“說起來，本王得謝你，謝謝你讓本王明白，原來大唐百姓在突厥人眼裡從來都算不得是人！

也對，戰爭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事，可你們做得初一，就休怪本王便做得十五，你們敢屠村，本王就敢除族！至於往後史書怎麼寫，道德先生們怎麼罵，關本王屁事？本王是不會在乎這些的。”

隨着李寬的這番話落下，他邊的竇師綸和姜去對一眼，兩位老人此時臉上的神都很糾結，想勸解自家家主莫要使這修羅手段，可卻又如鯁在，不知把勸解的話怎麼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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