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在草原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事，可偏是中原人，還是皇室出，像這樣的經歷，即便是中原最卑賤的子，也不曾如此，父死嫁子，兄死嫁弟……

義公主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此時腦海里回憶起的，竟是時期，待字閨中的他，第一次和好友上街遊玩，見到的那個街邊賣字畫的讀書人，一襲白衫，頭別木簪，說話的聲音溫文爾雅，不知怎的，多年後再想起，才驚覺那時自己紅着耳朵買完字畫，又悄悄躲在遠的張的那份忐忑心，便做竇初開，紅鸞星……

一切都回不到從前了，義公主重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頡利那張令人作嘔的豬臉，再往上看去，是灰白的氈帳，就如這誰也說不清的一生，着一灰敗發霉和死氣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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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本王就是奇襲定襄城！”待李寬帶着大軍離開朔方城的第五日，李寬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要奇襲定襄城。

“殿下啊……”竇師綸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暗中下令讓姜盛放跑阿史那.思的決定，如今，自家家主果然證明了自己的高瞻遠矚是沒錯的：“阿史那.思此時想必已經回到了定襄城，頡利可汗一定收到了朔方城大敗的消息，咱們現在過去攻城，那不奇襲，那送死啊……”

“什麼意思？”李寬忽然皺起了眉頭，他發現竇師綸在給出這套說辭時，中間連個磕都沒有，這不得不讓楚王產生了某種懷疑：“我說竇叔兒，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本王的意圖，所以你私底下讓姜盛故意放跑了阿史那.思？！”

竇師綸聞言眉一掀，沒說話。

不得不說，楚王殿下雖然多半時候腦子都屬於生鏽的狀態，但是偏偏在那麼極數的時刻，他的腦子就好似突然變的極其靈，讓人忍不住發出慨：楚王果真不是沒腦子，只是平日里不用罷了。

而此時，等他這番話說完，一旁的姜盛不打了個激靈：“殿下，末將儘力了……只是咱們是重騎兵，在追擊前已經經過了好幾的衝殺，而突厥逃兵大多是還未上陣的，而且又是輕裝簡行的，加之他們是在亡命奔逃……”

“我現在更懷疑了。”李寬看了一眼姜盛：“因為你這番話說得實在是有理有據有節，可是姜盛，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隨後，李寬將目轉向薛萬徹：“薛將軍，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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