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此友兄弟，當真不負賢良之名。”虞世南笑呵呵地為李承乾下了這樣一個結論。

李承乾聞言抿了抿，看了李世民一眼，見老爹臉上並無不滿神，才小心翼翼道：“當不得虞公如此謬讚。”

吶，這就是某賢王和太子殿下的差別了。

要是虞世南這麼誇獎李寬一句，後者不抓着對方的胳膊問上個十幾遍“還有呢?還有呢?”是絕對不會撒手的。

搞不好，李寬還會把跟他一面之緣的“忘年”，——太上皇的起居舍人來，對方好生記錄。

如此頭等大事，若是不蹭一蹭《帝王起居注》（李二陛下肯定是不會讓他蹭的），李寬就不李寬了。

“虞卿，”滿意兒子謙虛態度的李二，此時神總算是變得溫和起來：“你來尋朕，所為何事？當然，你若是追着朕想要領罰，朕也會仔細考慮一二的。”

當李二可以半開玩笑與大臣說話的時候，這便代表他此時的心相當不錯。

故而，虞世南也終於鼓起勇氣，放棄原先拐彎抹角，迂迴取勝的打算，直接開門見山道：“陛下，老臣……想收楚王殿下當關門弟子。”

“你說啥？！”突聞如此喜訊的李二陛下倏地站起，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口而出道：“你可別後悔！”

虞世南：“……”

“虞卿？”李二看着一言不發的虞世南，臉上的神，竟是破天荒的有些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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