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中間的首長重重叩擊桌面，“靠一張，我們憑什麼相信你沒有惡意？”

“那個吳康用了我的治療藥劑！他的骨折癒合速度肯定比正常況下快！還有他！”系統指向高方游，“他也用了！還用了我的強化藥劑！你們人類不是最講究等價換嗎？

“等價換？那你為什麼選擇高方游？他有什麼特殊之？你說的藥劑確實很厲害，但是我說了，你得拿出實質上的報告，來證明你的藥劑所產生的危險是和你說的一樣。”

系統愁的小短在空中劃出凌的弧線：“你們人類怎麼這麼多疑？”

這時角落裡的的白髮科學家突然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冷：“影視劇中的系統普遍存在抹殺機制和強制吸取能量的設定，這個共如何解釋？”

系統的作驟然僵住，聲音都結起來：“那、那是因為它們天生就是壞種……”

科學家仍不罷休：“哼……就算如此，藥效的副作用所帶來的風險仍然不可小覷……”

然而，他的質疑還未說完，就被高方游突然打斷。“如果人人都能毫無代價地獲得強大的力量，那法律存在的意義又何在呢？”

他的目如炬，直直地盯着在場的每一個人，繼續說道：“槍的目的是為了維護社會的秩序，而系統設置副作用，從本質上來說，也是在約束人類的‘野心’，這與槍的道理如出一轍。”

說罷，他將視線轉向一團的系統，緩聲道：“人類可以無視副作用去使用藥劑，但最終的惡果卻只能由他們自己來承擔。而且，還有一些系統會故意瞞藥劑存在副作用的事實。然而，0601卻沒有這樣做，如果它僅僅是為了自的利益，那麼它完全可以選擇不告訴我們藥劑會有副作用。”

“而且它比我們更清楚，只有人類文明得以延續，它才能夠持續地收集能量，這才是最本的利益綁定。”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響着。首長們彼此換着眼神，那眼神中似乎蘊含著許多難以言喻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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