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侃瞳孔驟，倒吸一口冷氣：“照這麼說，平等和蘇兄妹很可能不是一夥的！若蘇兄妹代表‘善’的極端，那是否存在‘惡’的極端勢力？平等引導我們，會不會是要阻止某方獨大？”

“但是，平等那句‘結束只在一瞬間的決定’，到底指的是現實世界，還是我們所的這個詭異空間？”

汪喜君突然話，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現實是不可能！他說了喪發只是序章，也就是剛開始，哪有剛開始的事就能馬上結束了呢，所以……”

“所以這個空間崩塌與那個瞬間的選擇？有關係。””肖侃接口道，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幾人的討論聲漸漸模糊背景音，在夜空中盤旋不散。

——

時間慢慢流逝，高方游被一陣嘈雜聲從淺眠中拽回現實。手機顯示凌晨五點二十，窗外仍是濃稠的墨。

他煩躁地扯了扯凌的頭髮，一腳踹開房門，正對上村民們捧着熱氣騰騰的飯菜，眼神里滿是敬畏與期待。

“神漢大人！”為首的老者巍巍地躬，“山神大人託夢，說您是天選之人！有啥吩咐儘管開口，這是鄉親們特意準備的早飯！”

高方游的指尖無意識地挲着門框，目掃過村民們虔誠的臉龐。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腦海中形，他清了清嗓子，直腰板，故意拖長語調：“既如此，且先將飯菜放下。山神大人的旨意，容我細細參詳後再做定奪。”

待村民們退去，他猛地轉衝進房間，一把掀開張彪毅和江凌峰的被子：“都別睡了！天大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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