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老人突然膝蓋一彎。高方游本能地箭步上前托住他手肘。

“您這是同意了？太好了，大師說了，只有氣重的人才能讓山神知到我們的誠意……”

高方游開口打斷道：“我可沒答應。你拿迷信當幌子。你們全村人的死活，和我這氣有什麼關係？”

“錯過今年吉時，愚嶺村就要完了！”村長脖頸青筋暴起，渾濁的眼球布滿。

高方游不退反進，目如炬：“迎神這麼重要的事，歷來都是本村人辦。你們隨便找幾個氣重的湊數，不比拉我這個外人強？”

這句話像突然掐住了村長的命門。

老人結劇烈滾，良久，他鬆開手，發出沙啞的乾笑：“是我唐突了。高先生不願參與，也是人之常……”

高方游一時間有些發愣，他沒想到村長竟如此輕易就放棄勸說。

離開村長家後，闌悅從牆角竄出來，方游哥哥，村長說什麼了？沒為難你吧？”

他沒為難我，他說我氣重，讓我為山神引路之類的。但被我幾句話就放棄了，這不合常理。”

小狗在高方游腳邊來回打轉，間發出不安的嗚咽。

闌悅見狀，怯生生地躲到高方游後，手指揪着他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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