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

揚州山中農家小院里，蘇景哲看着院中吹起的微風，臉上不流出幾分嘲弄的笑。

眼下是一月中旬，正值農曆冬月臘月界，那風從山脊上翻下來，裹着臘月里特有的乾冷，灌進院子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呼嘯，冷的蘇景哲裹了裹上的棉袍。

這天蘇景哲實在懶得出門，除非有太。

屋中的暖爐燒得正旺，炭火噼啪作響，將一室烘得暖融融的。

曹景抒依在案幾邊，前攤着一本翻到一半的《雲笈七籤》，旁邊是一壺溫着的黃酒。

“姚策去安道爾救小師弟了，是師伯安排的！你說張海金會不會生疑？”

蘇景哲把棉袍往懷裡攏了攏，轉走回屋裡，順手把門掩上，將那陣穿堂風擋在外頭。

“生疑？”他在曹景抒對面坐下，拎起那壺溫着的黃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疑心這東西，不是靠事實餵養的，是靠本，他是什麼德允賢師兄在世的時候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怎麼可能放心大膽的將天師府給這樣的傢伙來打理！”

曹景抒把書合上，手指在封皮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斟酌什麼，半晌才開口，“依照我對他的了解，此番姚師兄離開雲錦山必然會掀起一系列的問題，他定然會為日後奪權而提早行！”

“他能幹些什麼啊？”蘇景哲抿了口酒，溫熱的順着嚨下去，把臘月的寒氣退了幾分，“他空有住持之名，但沒有真的主持之權，我要是他定然要聯合台北的那幫外支，與小師弟和大師伯他們較上一較！”

曹景抒聞言，端酒的手微微一頓，杯沿停在邊，卻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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