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哈哈哈！”月華最後笑了幾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舍與慈。

話音落下，他的影便化作點點破碎的粒子，如同夜空中最溫的星辰，緩緩消散在月紫的面前，融了那片因他而破碎的月之中。

月紫怔怔地站在原地，出手想要抓住些什麼，卻只撈到一把冰冷的空氣。

那粒子消散的地方，只餘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無。

看着父親消失的方向，眼睛不自覺地微微皺起，眼眶有些發熱。

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吶喊：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

這本不像只出遠門追賊！

想開口挽留，想大聲住他，可話到邊，卻發現自己連一聲音都發不出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難，如同水般將淹沒。

那不是尖銳的疼痛，而是一種鈍重的、瀰漫在四肢百骸的酸楚與空落。

彷彿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被生生剝離，留下一個巨大的空，冷風呼嘯而過。

不知道這種覺從何而來，卻又如此真實而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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