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贏臉上的希冀之，如同被瞬間掐滅的燭火，迅速黯淡下去。

他原本以為抓住了一救命稻草，能藉助這位神秘前輩的力量，重回巔峰，掌控局面，可現實卻給了他兜頭一盆冷水。

他頹然地垂下肩膀，聲音里充滿了沮喪和無助：“那……那前輩，我們接下來去哪啊？”

他苦地笑了笑，帶着幾分自暴自棄的意味：“我現在在域城，簡直就是個一無所有的廢人。”

“一點勢力都沒有，要實力沒實力，要錢沒錢……至於朋友？”

他自嘲地搖了搖頭，“他們現在恐怕連我都認不出來了，不把我當瘋子或者細報抓起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更何況……更何況我大部分的朋友，現在還困在白沙漠那道該死的裂裡面，生死未卜！”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哽咽，拳頭也不自覺地握，指甲深深嵌掌心，卻覺不到疼痛，只有心深傳來的陣陣絞痛。

李嶼川聽着東贏這番掏心掏肺的傾訴，臉上那漫不經心的神也漸漸收斂了幾分。

他捻着下上稀疏卻長而花白的鬍鬚，陷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語氣緩和了許多：“唉，你的苦楚，我也明白幾分。”

“倒也不是真的不想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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