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如同驚雷，炸響在空氣中，也炸懵了天火。

他臉上的怒意瞬間僵住，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他不自覺地眼神黯淡了下去，先前的激與憤慨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錯愕與茫然。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現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他也不知道，紅到底是什麼時候懷上的孩子。

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轟然砸在他的心湖，激起千層巨浪，卻又讓他到一陣莫名的無力。

東贏似乎笑夠了，也似乎是笑累了，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嘲諷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緩緩轉過頭，目越過天火，落在了一旁始終沉默的李嶼川上，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着一解般的淡漠：“前輩，我們走吧。”

李嶼川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要拿的東西，”東贏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已經拿到了。”

“我在這兒的事，也玩得……差不多了。”他刻意加重了“玩得”兩個字，其中的意味深長，只有他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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