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抑的哽咽，接着，一聲凄厲而又充滿自嘲的笑聲驟然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笑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帶着無盡的悲涼與絕，“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是人非……真是是人非啊！天理……天理迴啊！哈哈哈……”

笑聲中，分明夾雜着滾燙的淚水，一滴滴砸落在地，碎裂開來。

“不……不是的……”紅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微弱而抖，急切地想要解釋，想要辯白，可話語剛出口，就被“東贏”猛地打斷。

他猛地回過頭，眼中布，聲音冰冷刺骨：“不什麼？你不想看見我在這兒嗎？”

他一步步近紅，每一步都帶着沉重的迫：“傻子！你就是個傻子！”

“被騙了，被別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他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錐，一字一句，狠狠刺向紅最脆弱的地方。

最後，他幾乎是咆哮出聲，帶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與質問：“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我嗎？！”

“啊！”紅被這聲質問徹底擊潰，彷彿被無形的重鎚擊中，踉蹌着連退數步，後背幾乎要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才勉強穩住形。

出微微抖的手指，難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哆嗦着，聲音細若蚊蚋：“你……你說我嗎？”

“回答我！”

“東贏”聲嘶力竭地吼道，眼中是燃燒的火焰與深深的失。

紅的眼神漸漸從慌轉為一冰冷的清明，混雜着傷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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