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莫寒回應，九漓便迅速關閉了通訊，虛擬幕瞬間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莫寒手腕上的通訊手環還殘留着一微弱的電流餘溫。

莫寒着空無一的掌心，無意識地點了點頭，的戰慄漸漸平息，腦海中混沌的思緒也慢慢沉澱，一理智如同微般刺破迷霧，開始將過往的碎片與方才的遭遇逐一串聯。

耶蘭得周散發的威，那種深骨髓的恐懼，絕非大陸上任何魔族將領或頂尖強者所能擁有。莫寒曾有幸過之神的氣息，那是一種凌駕於萬之上的神聖與磅礴，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

而方才耶蘭得帶給的覺，竟與之神不相上下——同樣是讓他連反抗念頭都無法滋生的迫，同樣是鴻般無法逾越的生命層次差距。

可這本不可能。莫寒心中猛地一沉，腦海中閃過大陸流傳已久的傳說與秘：大陸之上，唯有之神留存於世，其餘神明早就離開了這片土地，去往了未知的宇宙之中，再也未曾歸來。

既然如此，耶蘭得又怎會擁有神明級別的力量？他的份，瞬間變得撲朔迷離，卻又在種種線索的堆砌下，逐漸清晰——他絕非大陸本土生靈，而是來自世界之外的異界來客。

他還曾疑，之神若是如九漓監測的視頻一樣，始終在虛空之中戰鬥，那之前親手將他殺死的之神，又是什麼？難道那只是之神投到大陸上的一道虛影，並非本？可當時的覺很真實啊。

彼時的疑，如今有了不一樣的答案。莫寒垂眸着自己的口，指尖緩緩抬起，輕輕按在心臟的位置。那裡，黑暗之眼正平穩地緩緩跳，一微弱卻純的魔力順着指尖蔓延至他的周，帶着一冰涼的，卻不再像方才那般躁不安。

他忽然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虛空神將他的虛空之心挖走，贈予了魔人王徹，作為補償，虛空神從一顆早已死去的荒蕪星球核心之中，提取出了那顆星球的魔力本源，將其植他的——那便是如今在他口跳的黑暗之眼。

當時他只當這是虛空神的補償，從未深究黑暗之眼的來歷與秘，只當它是一件能為自己提供強大魔力的寶。

可現在看來，黑暗之眼遠比他想象中更加珍貴。耶蘭得的話語清晰地在腦海中迴響：

“我名為耶蘭得，是為了你的黑暗之眼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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