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虛空的呼喚？”

妮婭重複了一遍，眉頭微蹙，指尖在實驗台邊緣輕輕敲擊。

“你能描述一下呼喚的覺嗎？是能量波，還是……意識傳遞？”

莫寒抬手，掌心泛起淡淡的灰黑虛空能量，能量表面平穩無波，沒有毫混：

“不是單純的能量，是意識的牽引。但那意識很散，像是無數碎片在嘶吼，和我的虛空完全不同。”

他頓了頓，指尖的虛空能量凝一小團，能清晰看到能量部有一道微弱的“意識核心”在穩定運轉。

“我的虛空有獨立意識，能我掌控，凝練且穩定；但那呼喚里的虛空意識，全是混的碎片，只着純粹的破壞，就像……沒頭的蒼蠅，只會瘋狂衝撞。”

妮婭聽到“混意識碎片”時，呼吸明顯頓了一下，轉頭對林默下令：

“林默，帶莫寒去‘東裂谷的那道裂’看看，確認呼喚是不是從那裡傳來的。注意安全，只許觀測，不許靠近裂五丈。”

林默點頭，接過妮婭遞來的虛空檢測儀：

“明白，博士。莫寒先生，我們走吧。”

兩人快步離開實驗室，朝着谷地東側出發。留在實驗室的眾人則各自坐下，藍沁瑤三人在莫寒離開後也來到了實驗室，聽到過程後，將從地下居住區帶來的凈化水遞給眾人，伍雁菡則走到實驗台旁，看着容中殘翼飛蠓的，輕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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