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依諾跟着銀輝離開後，石室里只剩下莫寒與砂絨相顧無言。癱坐在牆角，發梢還沾着未乾的跡，琥珀瞳孔失去焦距，像被擊碎的星芒。莫寒張了張，卻在及抖的肩線時啞然——那些安的話太過輕巧，像試圖用指尖接住墜落的隕石。

“莫寒，你被人背叛過嗎？”

的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過石壁。

莫寒一怔，忘廢墟的畫面突然翻湧：冒險家們在魔中調頭狂奔的背影，士兵盾牌碎裂時飛濺的沫，還有自己被那些逃亡者質問時，耳中轟鳴的寂靜。他緩緩點頭，結滾着咽下陳年鐵鏽般的苦。

“很難吧。”

砂絨盯着自己掌心，那裡有着今天揮劍時磨出的傷口。

“可你說……要原諒他們嗎？”

莫寒想起聖依諾治癒的暖，想起總在戰鬥後為他包紮傷口的專註神。如果有天那雙眼睛也染上背叛的影……

他甩去這個念頭，輕聲說：

“他們或許有苦衷。背叛我的人只是為了活下去，而銀輝是想讓你活着。”

“但他為什麼不說！”

砂絨突然發，尾尖重重甩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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