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大恨恨的將斷刀到地上，“走！”

張仲熊扭頭看向山谷方向，“那些兄弟……”

“仁不掌財，慈不掌兵！”折可大咬後槽牙，“五百人而已！西軍不差好漢子！”

張仲熊眼中閃過一痛苦，他明白折可大說得在理，戰場上有時不得不做出艱難抉擇，但眼睜睜看着兄弟們留在那裡生死未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自己實在是丟了面。

然而，此時也容不得他再多做猶豫，咬了咬牙，跟着折可大往回撤。

兩人帶着剩餘逃出的不到百人的兵卒，一路疾行，終於擺了追兵。

回到睦州城時，只有三十多人還能勉強站立，此時已到下午時分，日暮西沉。

從西映照而下，站在城樓上的張叔夜被晃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父親！二弟回來了！”

“失敗了？”城樓上的張叔夜聽聞張伯的聲音，心中一喜，但隨即低頭一看，見隊伍人數銳減，且各個帶傷，士氣不振，臉又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張叔夜快步下了城頭，迎上前去，看着折可大與張仲熊滿的跡與疲憊，先是打量着自己兒子，見沒有殘缺什麼，又看了一番傷頗重的折可大，忙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折可大一臉自責地說道：“張宣，我們中了方臘軍的埋伏，不兄弟沒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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