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臘這邊自是也從蘇州城的信徒口中收到消息，得知朝廷派了軍芒碭營前來。

牛二也知道了蘇州來了他的老人——芒碭營，只一聽便曉得是從芒碭山出來的那群人。

牛二想起往昔，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對於他們，牛二心裡是一百個不屑。

在他看來，芒碭山那群人不過是些佔山為王的草寇，即便如今披上了軍的外皮，又能有多大能耐？

牛二將手中的茶碗隨意地往桌上一放，發出“哐”一聲響，滿不在乎地對首位的方臘說道：“聖公，就那群芒碭山的烏合之眾，也敢來與我們作對？真是自不量力！想當初在江湖上，他們也沒翻出什麼大浪，如今還以為能在江南建功立業？簡直是笑話！”

周邊文武聽着牛二的話，紛紛應和着點頭，臉上也出同樣輕視的神。

然而，方臘卻沒有牛二這般輕敵。他微微皺眉，在營帳中來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

芒碭營既然被朝廷派來做開路先鋒，想必還是有些本事的。

而且，自己雖已佔據蘇州以南六州之地，但朝廷必然不會坐視不管，此次派來的芒碭營或許只是先頭部隊，後續可能還有更多兵力。

“牛二，不可輕敵。”方臘停下腳步，神嚴肅地看向牛二，“朝廷既然派他們前來，必定有所依仗。你且去安排，加強各防線，切留意芒碭營的向，切不可大意。”

牛二聽了方臘的話，雖心中不以為然，但也不敢違抗，只得應道：“是，聖公。微臣這就去辦。”

呂師囊看着牛二離開營帳，那影消失在營帳門口後，才緩緩開口道：“聖公，這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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