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姜郎君！”孔瑞對着姜齊拱手一禮，不卑不，“孔氏第四十八代子孫孔瑞，有禮了！”

姜齊上下打量着孔瑞，只見他着一襲素凈長衫，頭戴方巾，雖這滿是兵卒的營帳之中，卻依舊着一儒雅之氣。

姜齊微微點頭，算是回禮，開口道：“孔公子此來，所為何事？”

孔瑞心中暗暗打量着姜齊，見他英氣人，眼神中着一果敢與堅毅，絕非易與之輩。

他定了定神，說道：“姜郎君，曲阜乃文聖之地，聖人陵寢所在，承載着華夏千年文脈。如今郎君大兵境，恐驚擾聖陵，累及無辜。孔家願以誠意，與郎君商討退兵之策。”

孔瑞言辭懇切，試圖以曲阜的特殊地位和孔家的誠意打姜齊。

姜齊冷笑一聲，說道：“退兵？孔家做出那般傷天害理之事，還妄圖我退兵？”

姜齊眼中閃過一憤怒，想起裴宣所言孔家收購烹煮煉丹的惡行，心中的厭惡更甚。

孔瑞心中一驚，不明白姜齊所指何事，但他依舊保持鎮定，說道：“姜郎君何出此言？孔家世代恪守聖人教誨，以禮義仁信為本，從未做出過任何違背綱常之事。還郎君明察。”

姜齊看着孔瑞，緩緩說道：“我且問你，孔家收購，用以烹煮煉丹，此等惡行，你又作何解釋？”

孔瑞聽聞此言，臉瞬間變得煞白，心中暗不好。

此事他都不清楚，也不知姜齊從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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