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船隻沒用，”危昭德盯着熊熊燃燒的敵船，“島上的俘虜全部帶走！一個不留！”

巨濟島的高麗守將倒是氣，領着三百士兵據險而守，卻沒想到危昭德本沒打算強攻，他讓人把裝滿硫磺硝石和木炭的木筏點着，順着洋流漂向港口，瞬間形一道火牆。

守軍被煙熏得睜不開眼，紛紛逃生，那些慌忙跳海的，被海鰍船兩側船舷站着的弩手一一點名殺，海面浮起一片，宛如秋天的落葉。

“去釜山的航道掃清了。”危昭德看着手中的海圖，指尖停在“釜山港”三個字上，“去稟告郎君，從今天起，高麗海域，是咱們梁山的了！”

此時的仁川港，姜齊正踩着積雪上岸，後跟着三百名護衛親兵。

他着遠，角揚起滿意的微笑，阮小二和歐壽通果然沒讓他失，而危昭德那邊，怕是已經在釜山港外了。

“郎君！”時遷遞來一封信，“危昭德來報，高麗南方海域，全部歸屬梁山，其上，再無一個高麗人！阮小二部，也已經清理了西部海面島嶼！另外，李應那邊也讓杜興送來了王俁的兵符令旗！”

海風帶來濃重的海水腥味，姜齊卻嗅出了其中的腥氣。

“傳令下去，”姜齊的聲音冰冷，“着楊士亮、徐寧、欒廷玉率本廂人馬直奔高麗南京！告訴他們，拿下南京糧倉，便許他們‘先登者為先鋒’！”

他頓了頓，指尖在地圖上的大同江位置重重一叩，“再令楊金豹率三千五百騎兵，星夜兼程趕往大同江！那些真人，全部給咱留在高麗！死活不論！”

隨從剛要轉，姜齊又補上一句：“給楊金豹帶句話——若讓一個完部過了江，讓他提頭來見！”

月照亮他眼底的狠戾，宛如狼盯着獵時的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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