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直對侯發之前在城門對自己的指責耿耿於懷，如今聽聞侯發府邸遭賊卻毫無辦法，心裡暢快的很。

“大人說得是，那侯發平日里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下可吃了個啞虧。”手下人連忙附和道，臉上也出討好的笑容。

牛二得意地哼了一聲，站起來，“哼，老子倒要看看，他侯發接下來還怎麼在老子面前擺架子。”

“牛團練可在？”團練司外，一聲悶雷似的聲音傳來，聲音低沉而有力。

“哪個找老子？”牛二正坐在屋，翹着二郎，喝着小酒，聽到這聲音，頓時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吼道。他在這掖縣城，自上任後，便一向橫行霸道慣了，很有人敢這樣大聲喊他。

“嗯？”秦明穿甲胄，威風凜凜地站在門口，灑在他的上，映得那一盔甲熠熠生輝。他雙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閃過一寒，心頭生出殺機，寒聲道，“你和誰論老子？”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讓人到一寒意。

“你是……”牛二定睛一看，子被嚇的癱，臉瞬間變得煞白，眼睛瞪得滾圓，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終於反應過來，聲音抖地說道，“秦……秦明！”

“你牛二出芒碭山，倒是認得本統制！”秦明雙眼陡然一瞪，“說！上次劫生辰綱，可是有你？”

牛二整個人嚇得雙發，從座椅上掙扎半天沒有站起來，一個翻，差點跪在地上。

他心中暗自苦，沒想到秦明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問起了劫生辰綱的事。秦明當時殺鄺金龍時，他可看在眼裡，這是個不好惹的主，若是被他抓住把柄，自己可就死定了。

“秦……秦統制，您可別誤會啊，我牛二雖然出芒碭山，但那劫生辰綱的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都是，都是宋江那黑廝的主意，對，咱這團練使的職位，還是多虧了宋江的人頭！”牛二連忙解釋道，臉上堆滿了諂的笑容，眼神中卻出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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