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不早，再晚怕是要耽擱上任了！”孫立也回以微笑，眼神中着一急切與期待，“師弟，為兄有句話問，不知道合不合適。”

“郎君，小人先告退！”時遷十分知趣，立刻明白此時不宜在此停留。他迅速地將手中的訓練手冊仔細地包裹整齊，小心翼翼地放好。隨後，他恭敬地抱拳行禮，這才告辭離去，腳步輕盈而迅速，不一會兒便和扈一起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師兄且問。”姜齊微微頷首，目溫和地注視着孫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不知師弟如此發展，什麼時候是個頭？”孫立目深邃，直視着姜齊，直接問道，語氣中帶着一憂慮，“梁山地小，鄆州也不大，天下二百四十七個州，何其廣闊！師弟，咱們雖相不長，可看你行事也是仁義為先，這麼下去，終歸不是辦法！師父年紀大了，還有那麼多師兄弟……”

姜齊角掛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地盯着孫立，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孫立原本的為人世。在他的記憶中，孫立曾毫不猶豫地出賣自己的師弟欒廷玉，面對弟弟孫新的請求也是百般推諉，最後答應救人，歸到底不過是擔心此事牽連到自己的前程。

這樣的孫立，在姜齊眼中，是個很會權衡利弊，且功利心重的人。

孫立被姜齊這般直直地盯着，渾不自在，只覺得後背發涼，好似自己心深那些不為人知的小心思都被姜齊看穿了一般。他尷尬地乾笑幾聲，試圖緩解這詭異的氣氛，“師弟，還是要考慮再三的好！”那笑容顯得極為牽強，聲音也微微發。

“師兄，不知師兄買這個登州兵馬提轄用了多銀錢？”姜齊突然開口問道，語氣平淡，讓人捉不他的意圖。

孫立聽聞此言，心中不一喜，還以為姜齊也了謀個職的念頭，當下脯一，大包大攬道：“若是師弟也想謀個職位，哪裡還需萬八千貫的花費，且等師兄在登州立足，給你個告！”

姜齊輕輕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依舊，“師兄誤會了！”

聲音輕，卻如同重鎚一般，讓孫立剛燃起的熱瞬間冷卻了幾分。

“那你何意？”孫立滿心疑，眉頭皺起，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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