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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開局買下樑山,造反不招安_第113章 大同世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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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澤斜倚在榻上,軀輾轉,被褥好似匿着無數尖刺,令他難以寐。窗外,夜冷清如水,而他心卻是一團麻。

自踏梁山的那一刻起,此間的所見所聞,恰似一場來勢洶洶、摧枯拉朽的風暴,將他往昔對山寨的認知徹底擊得碎。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崇寧二年,那時,他為膠水縣令,毅然決然地親率僚吏,深險地,一舉抓獲盜賊百餘人,而後又馬不停蹄地搗毀鄰郡賊巢,功救下一名被擄掠的子。

彼時,在他的認知里,山寨不過是盜匪肆意橫行、秩序混無序的藏污納垢之所。可如今,眼前的梁山卻與記憶中的景象截然不同,有着天壤之別,這巨大的落差,讓他的心遭了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

“大同世界”,這四個字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盤旋。《禮記》中所描繪的“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有歸” 的理想社會,那是他窮盡一生的追求,亦是天下儒生夢寐以求、心之所向的大同盛景,此刻在梁山,被象化了!

外面的世界,民怨四起,流民遍地,梁山之中,太平盛世,約大同,這如此鮮明的對比如何能不讓他到荒謬絕倫、啼笑皆非?

在梁山僅僅待了短短數日,宗澤卻仿若度日如年,他心惶恐不安,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每日清晨,姜老太公一句句言辭讓他難以招架,他深怕自己稍有疏忽、鬆懈,便會被其牢牢裹挾其中,糊裡糊塗地落草為寇,最終落得個晚節不保。

更令宗澤憂心忡忡的是,即便無人刻意遊說、勸,只是深了解那些百姓的生活,他也難以抑制心的搖。

這幾日,每至夜幕降臨,總有幾個讀書人慕名前來拜訪,向他虛心請教治理地方的問題。尤其是那個名王倫的落第舉子,求知若,拋出諸多刁鑽難題。與他們的談,讓宗澤既到欣,又有種不安的緒在心底悄然滋生。長此以往,他深怕自己稍不留神,就會淪為這山寨中的 “狗頭軍師”。

次日清晨,宗澤便匆匆離開了梁山。直至上岸之後,一路抵達鄆州治所,他那顆高懸的心才算是徹底落了地,長舒了一口氣。只是回憶起梁山之中的所見所聞,仍覺得有些如夢似幻,恍惚不已。尤其是看着鄆城縣裡,那些在生存邊緣苦苦掙扎求生的百姓,那種強烈的落差,只讓宗澤口陣陣憋悶,不過氣來!

鄆州知府衙門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