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彆扭！”朱武在姜家書房中，對姜老太公彙報道，“老太公，這梁子為了邀寵，可以花費十萬貫買東珠，可以花大價錢孝敬家海東青，咱們這梁山區區五千畝山地，他又如何看在眼中？偏偏向郎君索要的，就是這五千畝梁山之地！”

“莫不是看上我兒的產業了？”姜老太公詢問道，“老夫看老韓的那個賬本子了，這一趟船趕上一年的收都多，老夫看了都眼紅，若是說他梁子從哪得了消息，盯着那產業，也是個緣由！”

“咱們在外行船行商，掛的都是柴家的旗子，”姜齊沉道，“他就是想要那份利，也得是對柴家下手，哪裡到兒子這裡？”

“莫非你這小子做事糙，哪裡出了紕？讓這梁子看出了端倪？”

姜齊笑道：“老爹，咱們家在梁山那裡，在外人看來就是個莊園，還有個進士出的掩護，又不是什麼山寨！任他如何去看，也只是如此！”

“首尾兩端！優寡斷！”姜老太公一頓手中鳩杖，那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響亮，“若你下定了決心，就放手一搏，爽利的掛上名號，打出名頭，招納四方綠林好漢投奔！如今這般，不，匪不匪，誰都不把你當自己人，誰都和你隔閡三分，你能什麼事！”

“老爹！”姜齊無奈道，“時機不合適！”

“時機，時機！”姜老太公上前，用手指點着姜齊的額頭，“天底下哪有那麼多時機合適？哪個時機不是自己創造出來的，你等時機！時機等你嗎？”

“郎君，老太公此言說的有道理！”朱武也道，“待吳總管，關勝，孔厚，從東京回來之後，便不再是時機的問題，而是不得不有所行的事！郎君，廟算雖好，可世事如棋，怎能算盡？”

姜齊微眯眼睛，手指挲着扶手，陷了沉思，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梁山未來的各種可能，以及在這世道中他們所面臨的艱難抉擇。

朱武和老太公對視一眼，沒有出聲打擾，此時此刻，他們唯有看着姜齊，等他自己決定後面的路該如何走！

“不行！”姜齊還是拒絕，“為龍前驅，為他人做嫁裳的事，咱們不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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