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互？”柴進角泛起一抹苦笑，緩緩搖頭，語氣中帶着幾分自嘲，“柴某也不過是做些小營生，為的也是養家而已，實在擔當不起姜先生如此高的讚譽。”

“柴大人既然這般謙遜，那姜某就與大人講講幾樁頗前景的小生意！”姜齊呵呵一笑，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勾勒出一個大概的圖樣，“這是滄州，臨海之地，這是梁山，有大澤濟水之利，再看這廣南東西兩路，同樣臨海，廣南地區氣候溫潤宜人，四季仿若春天，更值得一提的是，來自東南半島的占城稻在此地種植，一年竟能收穫三次！”

“停！停！”柴進的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急忙出聲打斷姜齊，同時用力擺了擺手，眼神中滿是警惕，“下人迴避！”

姜齊看着要起離開的吳用等人，連忙拉住，誠摯地說道：“加亮先生，你們可都是自家兄弟，怎能離開？留下來一同商議，豈不更好？”

吳用後的一個壯漢子笑道：“郎君不必多想，俺們這些人都是枝大葉的老，兒分不清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要是讓俺們聽了這般機要事，保不準哪天喝多了酒，沒把門的，不小心吐出去，那可就罪過大了。”

言罷，他大手一揮，拉着幾個同樣着江湖服飾的漢子，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會客廳。他們在門外不遠整齊站定，目警惕地掃視着四周，時刻防備着有人靠近，打擾屋的重要談話 。

待眾人退下，屋只剩下姜齊和柴進兩人後，柴進這才微微前傾子，神張地問道：“一年三？這消息當真可靠？”

“占城稻江南之地多有種植，若非是朝廷只顧着花石綱，加上天災人禍，江南哪裡會有民？”姜齊耐心地解釋一番後，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疑，“只是柴大人手下也是走南闖北的，怎麼不和大人細說其中門道？”

“這些事下面的人哪裡知道關鍵所在？只是知道買賣二字，眼中都是銀錢，這要命的所在，反而一字不提！”柴進也不懷疑姜齊說的真假，真的對他們雙方都有好，如果是假的，耽誤的更是姜齊自己的事，對柴進來說更是毫沒有損失，跑一趟船而已，去了之後，帶回來的是糧食還是別的貨，都不賠。

接着，姜齊興緻地詳細闡述了自己在梁山的產業規劃藍圖，詳細提及了日後準備建造的各類工坊，以及預期的富產出。

柴進聽得全神貫注，不站起來，在廳中來回踱步，眉頭時而皺，時而舒展。剎那間，他腦海中靈閃現，迅速抓住了合作的關鍵要點。

“姜先生所言，一切皆是可以實現，但是，若是府來襲擾，收上幾番捐稅，又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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