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已經到了大觀二年，自打崇寧三年十一月開始，宋徽宗趙佶再頒詔令表示要推行三舍法，逐漸小發解試和省試的規模，最終由三舍法取代之。崇寧四年、崇寧五年、大觀元年數年之間，朝廷頻繁討論、修繕三舍法細則，涉及升補名額、免除役、日常經費、候選教師、升等規則、釋褐仕、有人三舍優遇等方面。

而東京汴梁的太學生們，對待這一變革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

在姜齊考太學上舍之後，原本想的是考子科，也就是宋代有名的神科，他這時候才不過是十五歲的年齡，完全可以走這條路，但是被孔若先一票否決。

“若是你家中急需一個出，你去考子試沒問題，可以哄哄咱們這位家，讓他高興一下，賜個同進士出，可是你家不需要。”孔若先又道，“你可知道，這子試是拿來做什麼的？”

“吉祥？過年的桃符？”姜齊回道。

“不僅如此，”孔若先輕嘆一聲，“你若是想要考神科，第一步便要過禮部的關，地方上的舉薦，不過是小事，只是後面那些上下打點，你姜家家業在這一關便要花費乾淨，第二步便是殿試，這一關明面上花的倒不多，可是買通家邊的宦花費，莫說你家，便是鄆城一縣也沒有一個這般家，而且，得了出，有什麼用？之後還能舉業？不能了，完全是斷了前程，再一個，如今家喜怒不定，變化無形，你小小年紀湊上去做什麼？做個高俅一般人？”

姜齊連忙搖頭，他可不想為六賊之一，或者為七賊之一！

“所以，莫要急切，穩住就好，你才多大年歲？”孔若先一指自己花白的鬢角，“等你到了老夫這般歲月時候，再急切也不遲，哈哈！”

姜齊這才穩下心來在太學上舍里讀書練字，同時按照AI指導，練武強，使槍弄棒。

可是，樹靜而風不止。

姜齊年齡過小，才十五歲，如此年齡別說在太學，就是州學里都是麟角，除了那些免試進來的宦子弟，哪個不是皓首窮經一路考上來的？

所以姜齊在其中，算是上下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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