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朵三衛之地，一切軍政錢糧，皆歸你自行管轄！其建制，可效仿我朝對待朝鮮李氏王朝之舊例！你便是那裡的‘土皇帝’！只需每年按時向朝廷進貢，便可！這……總該算是朕對皇叔的一片心意了吧？”

這三項特權，尤其是最後一條，其之大，簡直是令人難以抗拒！等於是在塞外，給了他一個高度自治的“獨立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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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源王和平遙王，本就是緣疏遠的旁支，平日里最是趨炎附勢。此刻見瑞王“壯士斷腕”，竟換來了如此巨大的利益，哪裡還坐得住？他們連忙爭先恐後地跪倒在地，紛紛表示，也願獻出全部家產，只求陛下也能恩賜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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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將目投向了那最後一個尚未表態的、也是此次“通逆”案中罪責較重的衡王朱常庶。

他並未直接置衡王，反而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說起來……朕倒是想起一事。王承恩！將安南之事，說與諸位王爺聽聽！”

王承恩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將近期安南國“鄭阮相持”、以及北方鄭主鄭梉擅行廢立、不敬天朝的種種劣跡，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一遍。

崇禎皇帝聽完，猛地一拍案，然大怒：“大膽安南！區區藩屬之國，竟敢如此不敬天朝，擅行廢立？！簡直是目無君父，形同叛逆！傳朕旨意！即刻起，廢除安南國號！將其重新劃為我大明之趾布政使司！”

隨即，他目如電，直視着早已嚇得面無人的衡王朱常庶，冷聲道：“衡王！朕看你平日里也算忠勇可嘉。如今，這安南……啊不，這趾之地，便封給你了！朕命你即刻啟程，前往趾就藩！替朕……宣示天威！重整我大明舊日河山！”

“啊？！” 衡王朱常庶聽到這話，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安南？！趾？！那可是蠻煙瘴氣、戰不休的燙手山芋啊！讓他去那裡就藩？與流放何異？！與送死何異？！他知道，自己……是徹底被皇帝給算計了！但他又能如何？面對皇帝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只能……磕磕地，領旨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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