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1644_第312章 審案(2)
西廠的書吏們,筆疾書,足足記錄了長達三頁紙的名單!其中,不僅包括了江南各地數十名知府、同知、參將、守備等地方實權員,更赫然出現了……數名在京師朝堂之上位高權重的閣大學士、六部尚書侍郎、以及……五位當朝親王的名字!——衡王、潞王、福王、以及另外兩位在宗室之中同樣地位顯赫的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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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強看着這份幾乎囊括了半個大明朝廷和整個宗室集團的“謀逆名單”之時,他那雙早已習慣了腥與酷刑的眼睛里,也第一次……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髮自心的恐懼!
他立刻召集了麾下的心腹檔頭們,連夜對蔣征和其他幾名同樣招供了類似容的豪商,進行了反覆的、隔離的審訊和核對。
他心中也曾懷疑,這會不會是這些商賈們為了保命,故意胡攀咬,想要將水攪渾,使廠衛與朝中重臣乃至皇親國戚發生鬥,從而讓他們自己有機會?
然而,經過數日不眠不休的嚴酷審訊和證據比對之後,許強和他的手下們,卻不得不驚駭地發現——蔣征等人的供詞,竟然……驚人地一致!其所指控的罪行,雖然在細節上略有出,但其核心容,卻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那就是——以衡王、潞王、福王等五位親王為首的、一個由眾多皇室宗親、朝中權貴、地方大員、以及江南豪商巨賈共同組的、龐大而又秘的利益集團,多年來,一直在利用其權勢和影響力,暗中勾結關外的建奴韃子和東洋的倭寇,大規模地從事着走私違資、甚至……出賣國家軍、資助敵國以換取巨額財富的……通敵叛國之罪行!
這個發現,讓許強到一陣陣的頭暈目眩!他知道,自己……恐怕是捅破天了!
他不敢再有毫遲疑,立刻將此案的所有卷宗、供詞、以及他自己的初步判斷,以最快的速度,派心腹之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師!同時,他也做出了一個謹慎的決定——將蔣征等幾名最為關鍵的人犯,秘押送至東廠南京分署,由李有,進行再次的獨立審訊和確認!他要確保,這份供詞的真實,是無可置疑的!也希……能與東廠共同承擔這份……足以垮任何人的天大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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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南京分署主李有,在接到許強送來的人犯和卷宗之後,同樣是對審訊結果到震驚不已!他親自提審了蔣征等人,並用了東廠所有秘不示人的酷刑手段,進行了長達數日的多複審。
結果……依舊與西廠的審訊結果,幾乎完全一致!所有證據,都清晰無誤地指向了那五位在宗室之中地位顯赫的王爺,以及他們背後那張由無數皇室宗親、朝中權貴、地方大員、江南豪商共同編織起來的、目驚心的“通敵叛國”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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