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着滿朝文武宣告：“朕告訴你們！任何謀！任何災禍！都休想阻止朕推行新政、重整大明江山之決心！朕的改革，絕不會因為死了幾個人、塌了幾間房，便半途而廢！誰敢在這個時候，再與朕作對，再阻撓朕之大計，那便是……與國為敵！與民為敵！朕的刀……尚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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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京師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天傾之災”和皇帝的雷霆震怒而再次陷一片風聲鶴唳之時，一個足以沖淡所有霾和恐懼的、天大的好消息，卻如同雪中送炭般，從山西前線，八百里加急送抵了京師！

兵部尚書朱大典，手捧着五省總督陳奇瑜的捷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東暖閣，臉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與狂喜！

“陛下！陛下！大捷！大捷啊！！” 朱大典的聲音都在抖，甚至……帶着幾分哭腔，“五省總督陳奇瑜大人……剛剛呈上八百里加急奏報！自固關大破李闖主力之後，我朝大軍……連戰連捷！已……已於日前，功復山西太原府！並已收復寧武關、岢嵐州、代州等晉北、晉中十餘州府縣城！李闖主力……已向西狼狽潰逃！山西全境復，指日可待啊！！”

“什麼？！太原復了？！” 此言一出，不僅是崇禎皇帝，就連在場的其他幾位閣輔臣，也都是又驚又喜！

朱大典更是激得老淚縱橫，跪伏在地，泣不聲道：“陛下！此乃天佑大明！是我朝中興之吉兆啊！有陛下如此聖明神武，有陳督師等忠臣良將浴戰，何愁流寇不滅？！何愁建奴不除？！懇請陛下……務必徹查此次京師災變之幕後黑手！嚴懲不貸！以安天下臣民之心！以九泉之下列祖列宗之靈啊！！”

魏藻德、蔣德璟、馮銓等六部尚書及在京重臣，在聽聞這石破天驚的“山西大捷”之後，也無不神大振，紛紛出班附議！一時間，整個東暖閣，群激昂，士氣高漲！彷彿那場剛剛發生的、幾乎將京師化為廢墟的災難，所帶來的霾和恐懼，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的軍事勝利，沖淡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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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北國京師因為這場“天傾之災”而陷混、又因為“山西大捷”而重燃希之際，千里之外的南都金陵，卻依舊是一片紙醉金迷、歌舞昇平的景象。似乎北方的烽火與災難，都與這座偏安一隅的“留都”，毫無關係。

這一日，正是江南士林領袖、東林黨大佬、前禮部尚書錢謙益的六十大壽。其位於秦淮河畔的府邸“絳雲樓”，張燈結綵，賓客盈門。江南各地的文名士、富商巨賈、以及那些自詡“清流”的復社骨幹們，雲集於此，或詩作賦，或品茗清談，或狎聽曲，熱鬧非凡，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酒過三巡，正當眾人興緻高昂，準備為錢牧翁獻上壽禮和賀詞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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