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1644_第301章 餘波未平(1)
就在京師的百姓們尚沉浸在新春的餘慶之中,憧憬着新一年或許能有幾分安穩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幾乎是毀天滅地的災難,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災變發生之後,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的差兵丁,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之後,也立刻行起來。他們手持銅鑼,挨家挨戶地敲門,高聲呼喊着,強制召集所有尚能行的百姓,前往城南菜市口廣場“聽候聖訓”!
“奉旨意!所有百姓,立刻前往菜市口廣場!不得喧嘩!不得竄!違令者,格殺勿論!!”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災難和府強的命令,百姓們的反應各不相同。有些膽小怕事、或是急於尋求府庇護之人,自然是唯唯諾諾,自願跟隨;但也有些驚魂未定、或是對府本就心懷不滿之人,則顯得極不願,試圖躲藏。但在那些手持水火和腰刀的差役兵丁的“引導”和“催促”之下,最終,所有人都如同被驅趕的羊群一般,匯聚了數巨大的人流,朝着那平日里作為刑場、充滿了腥與不祥的菜市口廣場,緩緩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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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口廣場之上,早已是戒備森嚴!
新建伯王先通,這位深皇帝信任、總攬京師外城防務的勛貴將領,此刻正披重甲,腰懸佩刀,親自坐鎮於臨時搭建的高台之上。他後,是數千名同樣頂盔貫甲、手持火銃長槍、嚴陣以待的城防軍將士!他們將整個廣場圍得水泄不通,那肅殺的氣氛,讓所有被驅趕至此的百姓,都到不寒而慄!
王先通看着底下那些面帶驚恐、竊竊私語的百姓,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聲音宣佈道:“父老鄉親們!不必驚慌!方才城中異,並非地龍翻!乃是……乃是城西南隅之王恭廠火藥失慎,引發走水炸所致!陛下已下旨,命順天府、五城兵馬司全力救災!爾等只需在此安心等候,聽從號令,切勿輕信謠言,自陣腳!” 他試圖用一個“方解釋”,來穩定人心。
然而,人群之中,卻立刻有不同的聲音響起!幾名着華貴、顯然是出士紳大戶之人,竟公然質疑道:“什麼府庫失火?!分明是天降災殃!是上蒼示警!定是……定是朝中有佞當道,以致天怒人怨啊!” 他們試圖將這場災難,引向對朝政的攻擊,引發更大的群眾恐慌!
王先通聞言,眼中寒一閃!他知道,此刻若不能以雷霆手段震懾眾人,一旦人心徹底失控,後果不堪設想!他猛地一揮手,厲聲喝道:“妖言眾,擾民心者——斬!!”
隨着他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在人群中的幾名錦衛緹騎,立刻如同虎撲食般衝出,將那幾名口出不遜的士紳當場拿下!不容他們分說,手起刀落,幾顆淋淋的人頭便已滾落在地!
這腥殘酷的手段,瞬間便震懾住了全場!那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心懷不滿的百姓,此刻無不嚇得面如土,噤若寒蟬!一些試圖趁逃離廣場邊緣的人,更是被那些早已得到令的廠衛番役,就地格殺!一時間,整個菜市口廣場,都瀰漫著一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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