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1644_第275章 出征前夕(2)
崇禎皇帝端坐馬上,看着底下這些惶恐不安的“技員”,臉上出一不耐煩。他冷哼一聲:“天象?吉兆?朕去年駕親征良鄉之時,出征之日,京師同樣是風霾蔽日,手不見五指!結果如何?我大明王師大破流寇十餘萬,陣斬賊酋劉芳亮!何來不祥之說?!”
他指着李天經,語氣嚴厲地批評道:“李天經!你為欽天監監正,不思潛心研習天文曆法,為國效力,反而學那些腐儒故技,以所謂‘天象’之說,蠱人心,搖軍心!是何道理?!莫非……你也是那些不願見朕親征、不願見大明中興的宵小之輩派來的說客不?!”
“朕駕親征,乃是為了提振三軍士氣,為了與將士們同生共死,為了給天下萬民一個代,為了讓我大明江山重現朗朗乾坤!此心已決!天亦不能阻!何況區區風沙?!”
“傳朕旨意!”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誓師大典,如期舉行!爾等……速速退下!若再有妖言眾、阻撓大典者,以通敵論!!”
李天經、湯若等人,被皇帝這番充滿了殺伐之氣的言語,嚇得魂飛魄散!他們知道,這位皇帝的決心,已是任何人都無法搖的了!只能無奈地叩首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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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廟之,莊嚴肅穆。
祭壇早已按照大明洪武、嘉靖年間的最高規制設置妥當。香煙裊繚,鐘鼓齊鳴。
崇禎皇帝着十二章袞服,在禮部員的引導下,一步步登上祭壇。他以天子之份,向上天、後土、日月星辰、風雨雷電等諸般自然神明,以及大明王朝的列祖列宗,進行最為隆重的祭告。
他親自拈香、奠酒、宣讀早已準備好的祭文。那祭文文辭莊重典雅,卻又充滿了悲壯與決絕。其中既有對未能保境安民、致使生靈塗炭的自責與懺悔;也有對祖宗基業損、愧對先人的痛心與承諾;更有對上天神明庇佑大明、祈願國泰民安、軍隊凱旋的虔誠祈求。
在祭告天地祖宗之後,他又依次祭拜了象徵著農耕立國的神農、後稷之神,祈求風調雨順,五穀登;祭拜了象徵著醫者仁心的岐伯、黃帝之神,祈求國人安康,遠離疾疫;最後,他來到了象徵著軍威武勇的兵主蚩尤和軍神武穆王的神位之前,神肅穆,祈求此番出征,能旗開得勝,無往不前,平所有敢於與大明為敵的外寇讎!
周皇後則着翟,在的簇擁下,配合著皇帝,在另一祭壇,虔誠地祭拜了象徵著蠶桑興盛、紅之巧的始祖嫘祖之神,為國祈福,也為即將出征的夫君祈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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