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殿，方才因皇帝雷霆震怒、當場拿下兩名非議員而造的恐怖寂靜，依舊沉甸甸地在每個人的心頭。賈揆和胡安被錦衛如同拖死狗一般拖拽出去時，那夾雜着恐懼的嗚咽和骨骼錯位聲，似乎還回在樑柱之間。

崇禎皇帝看着底下那些噤若寒蟬、臉煞白的文武百，臉上出一冰冷的滿意。他知道，自己方才那番看似衝、實則蓄意的“殺儆猴”，已經起到了足夠的效果。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朕知道，你們當中，還有不人，對朕近來的一些舉措，心存腹誹！覺得朕重用廠衛，是開歷史倒車；覺得朕嚴懲貪腐、清洗逆黨，是手段酷烈；覺得朕為長平擇婿，是……有違祖制！”

他的目掃過幾位東林舊臣，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諷：“你們最看重的，無非是那點所謂的‘士林清譽’、‘後令名’！為了這些虛名，你們可以黨同伐異，可以罔顧國事，可以眼看着大廈將傾而無於衷！”

“但朕告訴你們！”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朕不在乎！朕不在乎你們怎麼看！朕更不在乎後世史書如何評價！朕只在乎，如何能讓這大明江山，在朕的手中，延續下去！如何能讓這天下百姓，些流離之苦！為此，任何手段，朕都在所不惜！”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更何況……如今朕設立了‘皇家報社’，這天下的輿論，誰主沉浮，尚未可知呢！那些想要靠着幾篇文章就顛倒黑白、混淆視聽的，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這番話，既是警告，也是對自己掌控輿論能力的自信宣示。

看着底下更加惶恐的群臣，崇禎心中那因被人非議而起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迅速調整了緒，臉上甚至又出了一“和煦”的笑容：“好了！今日是公主大喜之日，莫要因這些宵小之輩，誤了吉時！魏卿，時辰差不多了，繼續行禮吧！” 這瞬間的緒轉變，這份帝王心的運用，讓在場的員們更是心驚膽戰，愈發覺得這位年輕的天子，心思深沉，手段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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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魏藻德連忙上前，定了定神，高聲宣布：“吉時已到！恭請皇媺娖（長平公主）與駙馬都尉張煌言，行合巹（hé jǐn）之禮！”

在司禮太監的引導下，繁複而莊重的皇家婚禮儀式，正式開始。雖然崇禎基於他現代人的思維，已經下旨，將許多過於冗長繁瑣的傳統“六禮”流程，都大幅簡化，並集中在這一日之完，但該有的皇家儀仗和核心禮節，卻是一樣不，依舊顯得莊重無比。看着底下百那副戰戰兢兢、再不敢有半分議論的模樣，崇禎知道，自己簡化禮儀的決定，也無人再敢以“有違祖制”為名來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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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禮制，新任駙馬張煌言需先往太廟，祭告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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