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1644_第144章 塞上烽煙(2)
如今,崇禎皇帝將這位毀譽參半的老將重新啟用,並委以如此重任,其用意不言而喻。他看重的,是陳奇瑜富的剿賊經驗和在西北各路軍中殘存的威;他警惕的,則是陳奇瑜可能存在的剛愎自用和對流寇的“舊”。他相信,有了歷史的教訓,這位老將再次出山,定會更加謹慎,也更加……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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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奇瑜,也沒有辜負皇帝的“厚”。他在京師短暫停留,與兵部、閣協調了糧餉、兵員等事宜後,並未大張旗鼓地前往西安或潼關坐鎮,而是採取了極其秘的行軍策略!他只帶了量銳親兵和得力幕僚,悄然離開了京師,其行蹤和真實意圖,除了皇帝和數幾個核心人(如王承恩、董琦等),無人知曉!
他要做的,並非是立刻組織大軍與李自決戰,而是要行一招險棋——釜底薪!他深知李自大軍看似勢大,實則基不穩,其後方(陝西、山西南部等地)必然空虛。他計劃,率領一支銳奇兵,繞開正面戰場,直李自的後方!或襲擾其糧道,或煽地方反正,或聯絡對李自不滿的舊部……總之,就是要用一切手段,在李自的腹心之地,點起一把大火,使其首尾不能相顧,軍心搖!
為此,陳奇瑜和董琦所部,正悄然取道,向著剛剛被流寇攻佔、但守備必然鬆懈的保定方向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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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在寧武關下的李自,雖然依舊在指揮着對關城的猛攻,但心深,卻日益到一種莫名的焦慮和不安。南路劉芳亮兵敗的消息早已傳來,雖細節不明,但全軍覆沒已是事實。而關,崇禎皇帝近期的一系列作——斬殺大臣、重開廠衛、整頓京營、甚至駕親征——都顯示出一種與以往截然不同的強和決絕。更讓他不安的是,關於朝廷重新啟用陳奇瑜的消息,也已約傳到了他的耳中。陳奇瑜……這個名字,是他心中永遠的痛!當年若非此人……
李自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力。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關到底發生了什麼,崇禎到底在搞什麼鬼!他四派出探馬,想要打探確切的消息,但京畿地區如今已被明軍和廠衛控制得越來越嚴,他派出的探馬,大多有去無回。報的缺乏,讓這位經百戰的闖王,也到了幾分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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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幾個月前,那位同樣奉“代帝出征”之命、卻最終兵敗被俘的總督李建泰,崇禎心中更是慨萬千。李建泰出征之時,何嘗不是被寄予厚?但他卻心懷私念,想着的不是如何剿滅流寇,而是如何保存實力,甚至想退回自己的家鄉自保。結果,家鄉被流寇攻陷,他鬥志全失,只能倉促攻打附近的小城廣宗以求自保。最終抵達保定後,面對近的劉芳亮大軍,更是消極避戰,最終導致保定這座重鎮輕易失陷,城中忠勇殉國的員百姓不計其數!而他自己,企圖自刎未,落得個被俘辱的可悲下場!
“前車之鑒,後事之師啊!” 崇禎在心中告誡自己,“用人,必先察其心!陳奇瑜雖有舊過,但其報國之心尚存,且已無退路,或可一用。但對其,亦不可不防!”
大明王朝的命運,似乎真的在崇禎十七年的這個夏天,迎來了一個充滿變數的十字路口。明軍的形勢看似逐漸轉好,兵力開始集結,士氣有所恢復;而流寇則外戰挫,部憂浮現。崇禎皇帝更是展現出了不同於歷史上那個被絕的君主形象,開始主布局,試圖推歷史,走向一個全新的方向。而陳奇瑜這支奇兵的秘行,又將給這場決定億萬人生死的戰爭,帶來怎樣的變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