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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何清除？再來一次大規模的清洗嗎？

崇禎陷了沉思。他痛恨朝廷的腐敗與，尤其是東林黨人，平日里空談道德，黨同伐異，關鍵時刻卻往往事不足敗事有餘，甚至可能暗通外敵！若依他之前的子，此刻定然會藉著高傑大勝的東風，以及對的懷疑，再次掀起一場針對東林黨的腥風暴。

然而，連日的殺戮和繃的局勢，也讓他到了一疲憊。更重要的是，他意識到，此刻的大明，實在經不起更大規模的耗了。前線戰事未平，韃虜威脅仍在，瘟疫尚未徹底除，各項改革剛剛起步……若此時將整個文集團徹底打垮，讓朝廷陷完全的癱瘓，那無異於自毀基。

“或許……該緩一緩了。” 他想起了歷史上一些帝王的“權”，想起了治國需要剛並濟，需要權衡輕重。“對於那些罪大惡極、證據確鑿的逆黨首惡，如陳演、鄭三俊（雖然株連過甚，但本人罪證應是有的），必須嚴懲不貸！但對於那些只是隨波逐流、尚未有明顯叛逆行徑的東林員，或許……可以暫時放一放，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至，不能再擴大打擊面了，否則朝廷真的無人可用了。” 他決定，暫時緩解對東林黨的公開打擊，將重心放在肅清那些真正通敵、叛國的，以及推行軍政改革之上。

高傑的這場大勝，正好給了他足夠的政治資本和威，來從容地調整策略。

“明日，召開例行早朝！” 崇禎做出了決定，“讓百們都看看，朕並非只會殺人！朕也要開始……治理這個國家了！” 他要利用這場勝利，來制反對聲音，繼續推行他對政、軍事、財政等方面的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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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這些軍國大事，已是深夜。崇禎到一陣心俱疲。連日來，他繃著神經，應對着一場又一場的危機，做出一個又一個艱難甚至殘酷的決定，幾乎沒有片刻的息。

他揮退了侍，獨自一人走出東暖閣。夜風微涼，吹散了他心中的些許燥熱。他抬頭了天上的殘月，忽然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

在這個時代，在這個位置，他似乎永遠都是一個人在戰鬥。他需要力量，需要支持，但更需要的，或許是一人間的溫暖和的藉。

他轉過，沒有回自己的寢宮，而是朝着坤寧宮的方向，慢慢走去。此刻，他只想去見見他的皇後，那個在他最艱難、最脆弱的時候，始終默默支持着他的人。或許，只有在邊，他才能暫時卸下皇帝的重擔，片刻屬於“朱由檢”這個普通人的、私的寧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