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1644_第19章 君王亮劍(1)
崇禎那番石破天驚、如同與整個文系宣戰的宣言,回在死寂的文華殿中。時亨癱在地,面如死灰。方才還慷慨激昂、試圖代表“清流”向皇帝施的都察院左都史,此刻卻像一條被掉了脊梁骨的狗,只剩下恐懼和絕。他所謂的清名、他所倚仗的黨羽勢力,在皇帝毫不留地揭其私生活醜聞,並公開表達對其及其同黨的極度厭惡之後,瞬間化為烏有。
“陛下!陛下饒命!臣……臣知罪了!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開恩啊!” 時亨匍匐在地,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史的骨氣,只剩下倉皇的求饒。
看着時亨的醜態,殿百也是心驚膽戰,面面相覷。一些與時亨好或同屬東林一脈的員,忍不住想要出班求。閣首輔陳演着頭皮上前一步,躬道:“陛下息怒。史雖言語有失,或有孟浪之,但其……其或也是憂心國事,一時急……懇請陛下念其往日苦勞,從輕發落,以全朝廷面……”
“面?!” 崇禎猛地轉頭,目如利箭般向陳演,打斷了他的話。他發出一聲冷笑,充滿了無盡的譏諷與怒火,“首輔大人也跟朕談面?你們這滿朝文武,還有面可言嗎?!”
他走下座,一步步踱到大殿中央,環視着底下戰戰兢兢的群臣,聲音陡然拔高:“你們一個個,平日里滿口仁義道德,聖賢文章,說什麼‘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可你們做的又是什麼?!”
“結黨營私,黨同伐異!為了自家那點權位利益,相互傾軋,無所不用其極!將大好朝堂變你們爭權奪利的角斗場!黨爭!黨爭!黨爭!這該死的黨爭,比外面的建虜,比流竄的闖賊,更可怕!更致命!才是真正毀掉我大明的源!” 崇禎幾乎是在咆哮,中的怒火與憋屈,在這一刻徹底發。
“你們總說國庫空虛,軍餉難以為繼!可錢都去哪兒了?!” 他猛地指向殿外,“建虜兇悍,李自勢大,這些固然是心腹大患!但朕告訴你們,最危險的敵人,不在關外,不在山西,就在這京城!就在這殿堂之上!就在你們中間!”
“朝廷為何缺錢?為何將不知兵,兵不識將?為何銳邊軍連最基本的糧餉都發不出來?” 崇禎厲聲質問,“還不是因為你們這群蛀蟲!侵吞賦稅,貪墨軍餉,剋扣兵糧!任人唯親,打良將,排斥異己!你們把持着朝政,卻只顧着自家腸滿腦,對國家的危難視而不見!”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着一種極度的失和嘲諷:“說起來,朕倒想起天啟朝的魏忠賢了。那閹豎固然權傾朝野,穢宮廷,罪不容誅!但他至……至還知道想方設法給朝廷撈錢!知道給遼東邊軍發餉!再看看你們?!”
崇禎的目掃過底下那些臉難看的員,特別是幾個在捐銀時極其吝嗇的大臣,包括臉慘白的魏藻德:“你們這些所謂的‘清流’,所謂的‘賢臣’,除了空談誤國,除了爭權奪利,還會做什麼?!前日朕的國丈周奎府上,僅僅一宅邸,便抄出金銀財貨摺合白銀近三百萬兩!三百萬兩!這還只是冰山一角!而你們,朕的肱之臣,國家危難之際,卻連幾千、幾萬兩銀子都捨不得拿出來!這就是你們的忠君國?!”
他緩緩走回座,坐下,眼神冷冽,語氣卻平靜下來,但這種平靜比之前的咆哮更令人心寒:“朕,看了,也夠了。”
“從今日起,朕不會再與你們虛與委蛇。什麼東林,什麼楚黨、浙黨、齊黨……在朕眼裡,都是一丘之貉!朕要真格的了!”
”!恩承王“
。聲應刻立恩承王 ”!在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