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NG隨其後，裡一直嘟囔個不停。或許他會活得夠久，我才會考慮記住他的名字。但現在，我還把他當一個隨時可能犧牲的紅襯衫，除非他能證明自己。

當我走到最後一級台階時，王超和其他人已經跟上來了，其他100個人也已經等在車旁。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甚至一句話都沒說，就打開了房車的門，走了進去。發現司機不在，我立刻衝出來，瞪着那些人。“柳宏濤呢？”我問道。

“他會留在這裡，”劉偉走上前來回答。

“好吧……”我回應。其實我並沒有因為他沒來而難過，但誰來開我的房車呢？

“這次你的司機是馮東，”劉偉繼續說道，看着我，想看看我對這個變化有多不滿。

“完，”我說，“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你這麼急着離開？”陳子涵走進房車問道。

“更像是要撕掉創可，”我坦白道，“如果再待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離開。”

他聞言笑了笑，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退回到那輛淺藍的SUV，那是這次車隊的領頭車。

我轉過，走到陳子涵坐的沙發上。從頭頂的儲箱里拿起一袋焦糖玉米，我坐下來，開始吃了起來。“你是不是到了最短的那稻草，不得不陪着我？”我問道，他正在啟遙控，準備把電視放下來，好在旅途中看點東西。

雖然沒有提姆的咖啡和甜甜圈，但這仍然算是一次春天的公路旅行。

我聽到陳子涵低低地笑了幾聲，抬起手臂讓我靠在他上。“其他人知道我會為了能一直待在你邊而和他們拚命，他們大多已經接了這一點，”他說道，從我們下載的電影中挑了一部出來。幸運的是，電視在我空間里，E並沒有影響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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