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一邊聳肩一邊繼續着漉漉的頭髮。“有個死人擋在門口。”指了指門右邊的拖痕，那裡躺着一個被折兩半的。“那傢伙很重。”

劉偉走過去，溫地從頭上拿走巾。他看到脖子上的瘀青，但沒有立刻提到。他把帶到椅子上，繼續幫頭髮。

既然劉偉已經在照顧李黛，陳子涵便走到旁邊，抓起他的頭髮，把臉抬起來。儘管額頭上有一個彈孔，但還不至於讓臉部特徵模糊。“這人看起來很眼，”他說。王超和劉余增也走過來，蹲下仔細觀察那張臉。

“是啊，但他在哪兒見過？”劉余增困地問道。“他是你的手下嗎？”他轉向王超。王超皺起眉頭，努力回憶這張臉。

“不是，”他說道，“他是我們關在連環殺手屋裡籠子里的那個人，”他指的是他們在那間屋子裡找到的被關在籠子里的孩們。

“公主不是已經殺了他嗎？”陳子涵問道，到困。

“雙胞胎，”李黛從客廳那頭喊道。

“你這是在想什麼，小姑娘？”王超的聲音低沉，出不滿。他從遠就能看到脖子上的瘀青，一點也不高興。

“要預測普通人會怎麼應對不愉快的局面，只要假設他們會用最的智力去逃避。”說道，劉偉已經幫完了頭髮。

“什麼？”劉余增走過去坐在旁邊。“你能再說一遍嗎？”

“這是我最喜歡的哲學家的一句話……如果真有這種人的話，”聳了聳肩。“總之，人們總是會用最簡單、最愚蠢的方法來擺困境。”

“解釋一下，”王超也坐了下來，眼睛始終盯着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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