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試過那種焦慮到極點的時刻，張得幾乎要崩潰，要麼大喊大，要麼倒在地上痛哭？我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前往J市海軍基地的45分鐘車程，比連續對抗四波殭還要讓我疲憊不堪。

外面的暴風雪讓我們連面前一尺的地方都看不清，狂風呼嘯，我們本聽不到任何指引方向的聲音。簡言之，我們陷了絕境。如果在外面待得更久，很多人可能會因為暴在惡劣天氣中而喪生，或者迷路。我不是在開玩笑。在暴風雪中，即使你離家只有幾步之遙，也可能迷失方向，因為你本看不見該往哪兒走。

就在我們即將踏我們認為最安全的地方時，槍口對準了我們的臉。

“先生們，士們，我夠了。”我輕輕一揮手腕，把能看到的所有槍支都收了自己的空間。我實在不想再回答他們那些“在哪？”“去哪兒了？”的問題。我轉頭看向王超。

“我住哪兒？”我打算明天冷靜下來後再好好道謝，但現在我的雙臂還在抖，雙也不知能支撐多久。王超沒有理會面前的人，一隻手臂攬住我，引導我穿過人群，沿着樓梯向上走去。

以我今天的狀態，走樓梯才怪呢。

我覺得王超大概明白我離崩潰有多近，他迅速將我抱起，飛快地跑上樓梯，直奔他的目的地。

我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默數。我也不確定自己在數什麼，是王超的腳步聲？他的呼吸？我的呼吸？還是他的心跳？不管是什麼，那聲音足夠穩定，讓我沉浸在數字的世界里，控制住自己。他打開樓梯頂端的門，繼續抱着我沿着走廊前行。

我本應抗議，說些關於我太重或者還能自己走的話。但老實說，我只是激有人在這一刻照顧我。我閉上眼睛，着這種覺。

王超調整了一下姿勢，騰出一隻手打開了另一扇門。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間裝飾齊全的麗公寓，窗外大雪紛飛，水平的雪花在狂風中肆。

“你想聊聊嗎？”他輕聲問道，把我輕輕放在淺灰的沙發上。我從空間中拿出一個枕頭和幾條毯子，沒有反對，任由他幫我裹一個繭。

“在我第一生中，我是孤孤兒。”我緩緩說道，彷彿在品嘗這些花的味道，它們帶給我的覺。“我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就進了兒福利服務，大概7、8歲的時候，我得知父母在回家的路上遭遇暴風雪而喪生。警察來到家裡時，雪還在下。從那以後，我就對雪天開車到恐懼。這真是糟糕，因為冬天幾乎佔了一年的一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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