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事。”我有些困地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用手比劃着，彷彿自己置於一場小型煙火表演的中心。如果他們不來，如果他不來救我，我可能已經被殺死。

真是命運弄人。我從末日和人類獵鯊者手中倖存下來，卻差點被幾顆子彈終結。

“這種狀態不知道能持續多久，我們能不能先理一下，然後離開？”劉偉問道，他已經拉着我遠離那些凝固的子彈。當他確定我已經足夠安全——顯然，這是包圍在門口的他的手下——他回到火圈中，把王梓墨拉到子彈的中心。

等他和王超也退到安全距離，王超揮了揮手，時間恢復正常。王梓墨被自己的手下用子彈雨殺，他的慘聲震耳聾。如果他被自己的喪群吃掉，那就更令人滿意了。

劉偉轉頭看向我們後的那些人，語氣和地問道：“王梓墨是怎麼死的？”

“他在一個廢棄的倉庫里被自己的手下殺。”領頭的人回答。得到劉偉的點頭認可後，他們整齊地敬了個禮，轉離開了倉庫。王超和我繼續看着眼前這場戲，直到那些守衛意識到他們殺死了自己的老闆。

我本該到愧疚，我本該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有所後悔，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提不起這份心思。

“我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所有的都耗盡了。”我低聲哼唱着，覺到劉偉從背後靠近，環住我的腰。“我按規矩辦事，卻很能贏……”我一邊唱着托馬斯·懷爾德的名曲，火焰開始在我的手上和手臂上舞。

我只能假設，火焰的熱度並沒有傷害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因為在我完對舊生活最後的告別時，他們依然站在我邊。我不會讓科林再纏住我，所有的害者，包括我自己，都必須得到復仇。我高舉雙手，彷彿在做太禮拜。當那團和藍的火焰被我帶到前時，我將它猛然推向那些驚呆的守衛。幾分鐘之，那些人和王梓墨都被我的火焰燒了灰燼。

“你會不會遇到麻煩？”我問王超，他搖了搖頭，輕輕吻了吻我的手腕。“我怎麼會遇到麻煩？他的手下殺死了他，現在連都找不到。這怎麼能怪我？他們又不是我的手下，他是在培養自己的軍隊。”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對這個國家最強大的家族擁有自己的私人民兵，我還是到有些奇怪。不過話說回來，擁有自己的軍隊在未來會非常有利。

也許是我錯了。也許那些富人一直在為末日做準備……我有什麼資格去評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