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梓氣急敗壞，剛要下令拿人。

這就是朱梓和朱柏的區別——朱柏看人，朱梓殺人。一個先想再，一個先了再說。

誰知郁新的下一句話就把他中怒火澆了個心涼——

小人是知府黃大人之託，來向二位王爺報喪的。

他抬起頭，目坦然，聲音不不慢——那語氣不卑不，既沒有黃儼的惶恐，也沒有尋常下人的諂，跟陳述一個事實似的，而不是在乞求恩典：

今天清晨有漁民在江邊打撈起一白骨。從冠和配飾來看——骨的主人極有可能就是那位失蹤已久的……秦王爺。

什麼？

朱梓握着鐵骨朵的手一松，那鐵差點了手。

他盯着郁新的眼神漸漸變了——從暴怒變審視，又從審視變期冀，跟溺水的人看見了浮木似的：

此話當真？

郁新朗聲答道：回稟王爺——有當天在庭湖上親眼看見秦王落水過程的客商一十三人做人證，還有州府縣諸位大人的證詞呈上。

此事——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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