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頭既有中下層爬滾打上來的、一步一步靠軍功升上來的軍，也有像西寧侯宋晟、鎮遠侯顧時、景川侯曹震那樣的開國功臣——

他們的爵位雖然是世襲的，可手裡那個實職是流，任期一到就得挪地方。

這批人職不大，權力不小，因為是流的，所以他們不養自己的基，只養朝廷的信任。

朝廷信任你，你就在任上多干幾年；朝廷不信任你了，一紙文書你就得捲鋪蓋走人。連告別酒都來不及擺。”

他頓了頓，手指最後一次敲在欄杆上，發出一聲格外清脆的響聲。

那聲脆響在江風裡彈出去，像是在一句話下面畫了一道加的紅杠。

“最有意思的在後面——

這些流雖然歸五軍都督府管，練、徵調、軍械都走都督府的賬，筆筆都要備案，一個字都不能錯。

但他們的調遣和升遷，都得兵部節制。

你聽懂了嗎？

帽子和錢袋子，攥在文手裡。

武在前面拚命，文在後方管着他的任命和糧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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