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卒當時的表朱樉還記得——

一個扛槍的小兵，聽一個書在那裡分析城牆厚度和垛口數量，眼睛瞪得比槍纓子還圓。

朱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心裡暗暗盤算：回頭得拿繩子拴住這小子的舌頭，至也得裝個門閂。

船泊了岸。

船夫將跳板搭好，跳板一頭搭在船舷上、一頭搭在碼頭上，踩上去吱呀一聲，搖搖晃晃。

跳板只有一尺來寬，下面是渾黃的江水在來回。

解縉第一個蹦了下去。

他一腳踩得急了，整個人往前撲了個趔趄，差點一頭扎進江里。

幸虧旁邊一個挑夫眼疾手快，騰出一隻手穩穩地拽住了他的胳膊，另一隻手還在肩頭的麻袋上紋不。

那麻袋說也有一百來斤，他拽解縉的時候子連晃都沒晃。

解縉站穩了腳，紅着臉對那挑夫道了聲謝。

那挑夫咧一笑，出一口被檳榔染黃了的大牙，擺擺手示意不用謝，又指了指跳板，意思是讓你家爺慢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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