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熬夜讀書熬的，那縱橫錯，倒像是畫了什麼地圖。

憋了半晌，才從牙裡憋出一句完整的話。那話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着的聲響：

那是因為這些人庸庸碌碌，佔著茅坑不拉屎！

他越說越激，雙手在空中揮舞。像在打什麼拳法，那拳法倒是有模有樣，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

又像要掐死那些看不見的貪污吏，那作倒是兇狠，像是要把空氣都撕碎。

不僅當不為民做主，更是一群嫉賢妒能的小人！我不屑跟這幫蛀蟲為伍！

跟他們同朝為，簡直是玷污我的清白！他們那些學問，在我面前就像是小學生背三字經，稚得很！

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咆哮。在院子里回，震得檐下的銅鈴嗡嗡作響。

那銅鈴被震得劇烈搖晃，像是要掉下來。

院角那隻看門的老黃狗嚇得夾起尾，一溜煙鑽進狗。那作練得很，想必不是第一次被嚇。

那狗是它自己刨的，大小正合適。只留下半截尾在外面瑟瑟發抖，抖得很有節奏，像在打拍子。

那拍子倒是有規律，像是在演奏什麼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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