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發抖，帶着哭腔。淚水終於落，沒烏髮之中，像是一顆顆珍珠，滾燙滾燙：求求你，放過我……

我老了，配不上你……

我人老珠黃，子也髒了……

朱樉把玩着的髮，湊到耳邊。熱氣噴在敏的耳廓上，引起一陣戰慄，從耳尖一直蔓延到全。

他笑得玩味，一字一頓。

像是要刻進心裡，帶着蠱，也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闍姨娘，實話告訴你，我這人，一點都不挑食。”

我就想嘗嘗……皇帝老子的人，到底是什麼滋味？

窗外忽然起風了，吹得樹影婆娑。像是無數鬼影在跳舞，發出的聲響，像是人的哭泣，又像是野的嚎。

屋燭火搖曳，將兩道糾纏的影子投在牆上。

忽大忽小，忽遠忽近，像是兩隻搏鬥的，又像是纏的蛇。

闍蘭閉上眼，又一滴淚從眼角落，滾燙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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