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勉滿臉痛苦，面容扭曲得變形。

五在一起，像是一朵枯萎的花，輕輕點了一下頭，重若千鈞，眼中滿是淚，猩紅一片，抖着說不出話來，只是用袖子捂住臉，肩膀再次劇烈抖起來，發出抑的、野般的嗚咽聲，那是失去一切的哀鳴。

朱樉嘆了口氣。

心中五味雜陳，百般滋味湧上心頭，酸、甜、苦、辣、咸，織在一起，難以名狀。

接着又問，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彷彿要看這世的迷霧，看這權力的本質，看這人的深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老頭子故意將王弼之許配給楚王，是為了讓楚王牽制我的後方，又可以埋顆棋子在我邊監視我，一石二鳥，一箭雙鵰，對吧？

這招棋，走得可真夠遠的，從那時候就開始布局了，老爺子還真是……深謀遠慮，算無策，把所有人都當了棋子，包括他自己的兒子。

吳勉沒有說話。

只是微微點了下頭，默認了這個猜測，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悲哀，還有一認命的絕，像是一個被命運玩弄的木偶。

於是朱樉站起。

負手而立，昂首着遠浩渺的江面，江天一，蒼茫無邊，水天相接一片混沌，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水，哪裡是人間，哪裡是地獄。

江風吹他的袍，獵獵作響，如戰旗飄揚，如悲歌低，如冤魂哭訴。

他問了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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