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石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這次我之所以匆忙趕回朝歌城，是因為收到了兩份報。一份來自軍統計局，另一份則來自蓋世太保。”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軍統計局的報顯示，阿拉伯帝國已經開始東擴了。他們正式對大秦帝國發起了侵，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離石的聲音有些沉重，顯然對這個消息到擔憂。然而，他並沒有停頓太久，繼續說道：“而蓋世太保的報則帶來了另一個驚人的消息。在雪域高原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吐蕃帝國。更糟糕的是，這個吐蕃帝國與同在雪域高原的土谷渾汗國開戰了，而且土，吐蕃帝國勢如破竹，將吐谷渾汗國打得節節敗退，幾乎要退出雪域高原了。”

說到這裡，離石的眉頭皺得更了，“而吐谷渾汗國的主力軍在潰敗後，竟然逃進了大秦境。秦軍向來沒有挨打不還手、等候皇命的傳統，所以他們肯定會採取反擊行。”

離石無奈地搖了搖頭，“蓋世太保的奏只是補一個程序而已。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現在有了電報的發明，信息可以在瞬間傳遞千里。這才讓前方軍沒有得到延誤，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但可惜的是，目前電報技還不夠，而且沒有競爭對手。可以說，電報技就像是蠍子拉屎——獨一份啊！”

他苦笑了一下，“即使如此，電報仍然是當今獨步天下的信息傳遞方式。”

由於是明碼電報，其容採用白話文形式，又因為電報是大秦獨有的信息傳遞方式，也不存在費用本問題，因此篇幅相對較長。在這份電報中，提到了吐谷渾是鮮卑慕容氏的一個分支，並以吐谷渾的名字來命名吐谷渾汗國。

離石向王岳傳達的重要信息是，鮮卑慕容氏所圖非小，如果不是吐蕃帝國強勢崛起，把部分吐谷渾兵力趕下雪域高原，大秦可能現在也不知道世上還有吐谷渾汗國，事實上，慕容氏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開始開枝散葉，猶如公英一般，將自己的“種子”散播到天下各個地方。

如果孔蒼生真的是慕容氏從小替換的，那麼南朝與雪域高原上的部落進行虧本貿易這件事，就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了。畢竟，商人向來都是以利益為導向的群，他們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去做虧本的買賣，商人無利不起早，說的就是商人的天。

而雪域高原地勢險峻，環境惡劣，往返一趟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力和財力，風險極大。在沒有足夠利益驅的況下，商人怎麼可能會冒着如此巨大的風險去那裡做生意呢？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這背後有一強大的勢力在暗中支持。這勢力不僅能夠承擔得起虧本貿易帶來的損失，還能夠確保往返雪域高原的商人不會將那裡的消息傳回中原。否則，以中原地區信息傳播的速度和範圍，吐蕃帝國、吐谷渾汗國等雪域高原上的國家和部落的消息，早就會在漢土流傳開來了。

那麼，慕容氏究竟想要做什麼呢？這個問題一經提出，王岳也開始第一次慎重地思考起來。在此之前，王岳一直覺得離石有些過於多疑，甚至認為他是在杞人憂天。然而，現在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慕容氏恐怕確實是在暗中謀划著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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