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石遊記_第658章 第一個轉折點!(1)
自三國至魏晉南北朝期間,國際航運業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公元一世紀,羅馬水手希帕努斯在印度洋上發現信風,從此歐洲商人打通了印度洋的航路,使印度洋上的通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改變了過去大秦或埃及要依靠阿拉伯人才能與印度往來的局面。
外國商船往返於中國、南洋群島和印度之間,逐漸的增加。
《梁書·南海諸國傳》說:“晉代通中國者蓋鮮,故不載史;及宋、齊至者有十餘國,始為之傳。自梁革運……航海歲至逾於前代矣。”書於三世紀中葉的《魏略》,已知有“烏遲散城”了(即埃及的亞歷山大港)。
《魏略·西戎傳》還註明大秦有海道通中國,即經印度支那半島海岸而至廣東。當時羅馬所需要的綢,完全依靠中國進口。
戴維遜在《古老非洲的再發現》一書說:“中國貨早在公元初的確運到了紅海和地中海,……還有中國、羅馬的易。
不過,這些易同大多數貿易一樣,其貨要經過多次的駁運。”(參見張鐵生《中非通史初探》)。
當時航行在南海的除中國船外,尚有波斯舶、天竺舶和扶南舶。這些船“大者長二十餘丈(四十六至五十米)、高出水三二丈(十一、十二多米高),之如閣道,載六七百人,出萬斛。”
不的“外徼人(即外國人)隨舟大小,式作四帆,前後沓載之。有盧頭木,葉如,形長丈余,織以為帆。其四帆不正前向,皆使邪移相聚,以取風吹,風後者,激而相,亦並得風力,若急則隨宜增減之,邪張相取風氣,而無高危之慮,故行不避迅風激波,所以能疾。”
至於扶南國,在范蔓為王時,早已“治作大船,窮漲海(即南海)。”《梁書·中天竺傳》亦記載其後王“范旃遣親人蘇使其國(即中天竺國),……歷灣邊數國,……可一年余到天竺江口,…”
據《太平覽》卷七百七十一引康泰《吳時外國傳》稱:“扶南國伐木為船,長者十二尋(二十二至二十四米),廣六尺,頭尾似魚,皆以鐵鑷裝,大者載百人。人有長短橈及篙各一,從頭至尾,約有五十人至四十餘人,隨船大小,行則用長橈,坐則用短橈,水淺乃用篙,皆撐上應聲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