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中沒有任何，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純粹的、純粹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震驚。

秦川沒有回答。

他的青銅劍還在青銅樹的樹榦中，劍上的青綠芒已經黯淡了，但他沒有拔出來。

因為一旦拔出來，青銅樹可能會再次逃走。

就像之前兩次一樣，化作金屬，消失在湖水中，然後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重新生長。

“你很好，底牌竟然這麼多，讓我很是震驚。”青銅樹對着他說道：“是我低估了你。但，這是我的地盤，我想走便能走。”

話音剛落，原本被秦川釘住的青銅樹瞬間消失不見。

接着，青銅門口產生一陣波。

秦川知道它跑了。

秦川沒有去追。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的手臂在抖，在發，額頭上全是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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