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着它，手中的印法再次收，九件青銅的芒又亮了幾分。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般的冷。

“不過，你並沒有完我的條件。地脈你還在吸收，王冠你也沒有出來。所以——”他頓了頓，目中殺意凜然，“我不會放過你。”

青銅樹沉默了。

那沉默很短，短到只有一息，然後它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殺不了我。”青銅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理定律，“你雖然強，但是我若要離開，你奈何不得我。”

話音未落，青銅樹的樹榦開始融化。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那些枝條、樹榦直接變了金屬。

下一瞬間，憑空消散不見。

它認出了九尊陣的力量，知道那不是它現在能夠對抗的存在。所以它選擇了離開。

而它說得確實也沒錯。

秦川留不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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